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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2008 喜感有的时候我的理想简单到令人发指,我看了一些书,自以为受到感召,急切地想和写书的人(或是书里的人)谈一谈,只是谈一谈,告诉他我的感情,这种感情说起来很奇怪,又是卑琐又是爱慕还带着某名奇妙的怜悯。
我曾经想和他谈一谈的人很多,他们都尊贵大器,显示非凡的天赋与能量,用时髦的话来说就是牛魔王啦。在我的想象之中,这样的人哪怕我在近旁沾一点仙气,也会激动好几年。
这种想法庸俗得就跟见到王力宏就尖叫晕倒一样。而且它比这个还要变态一些。
可是有时候,我的想法又陡然复杂不安起来。因为和这样的人面对面是件很有挑战的事情,尤其在你的情绪多过你的思想的时候。你的情绪可以泛滥但你的思想永远是有界限的。更糟糕的是,你会发现原来你的情绪也是有界限的,因着你思想的界限。你转一个弯,就瞥见世间的荒谬。然后陷入下一个循环。
我终于明白,我想谈一谈,也许并不是希望这样的人能出现在我身边,而是希望我能被抽象进那些书页里,我的世界太混杂了,我既怕看不清楚又怕恍然大悟。
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对我来说,它也许比我想的复杂的程度要简单一些,同时又比我想的简单的程度要复杂一些。你会遭遇意料不到的龌龊,也会碰到被你遮蔽起来的美好。并且你会发现它们之间一直变来变去。
是我太偏执了。要学习c的那种赏玩的眼光,保持我的单纯的心。
PS 去fdxy交表格,因为没填完整,被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训了一顿,她们你来我往互相鼓励又互相比拼,充分发泄了一下长期积攒的荷尔蒙。我站在当中,嘴里含着糖动来动去,看看她们这个那个的脸、穿着和身材,嘴巴一张一合,觉得很好玩。等她们都有点停顿的时候,我就把表格从一个女人手里抽出来,走了。
后来我遇到了b同学,她的姿态,和上述的两个人特别像,再看她们一屋子,尽管样貌各异,姿态上都神奇地一致,我禁不住笑起来。于是在她骄傲的鄙视的眼光中走出门来。
这个世界好像有很多的流水线,有一些人,你一看到他(她),就能感觉的出他是哪条流水线上的代表人物,然后事实证明他果然就自动归到那条流水线上去做了精英了。我的身边充满这样的人和这样的流水线,而我却不知道自己会归向哪一条,或者哪一条都不要我。
最近觉得很多事都很有喜感,奇怪的是我以前常常感觉相反。
不过我最快乐的时候,是和J一起在阳台上看云。 04/09/2008 游园 惊梦最近睡眠真是差,很容易醒,睡着时头脑飞速清醒地跋山涉水,醒过来却是茫茫然一片混沌。有好几次我迷糊中发现自己攥着拳头全身绷紧躺着,心里还想,这人真可怜,睡觉都睡得这么紧张。
白天的时候,我时常有些心慌意乱无处着落,说起话来啰嗦吞吐,别人如若认真听我,我就局促心虚,但若是心不在焉,我又尴尬短路。无论怎样,总有点不见世面,自惭形秽的情绪。
J说,有时想想,怎么会有一个人感觉比自己的年龄少活了好多岁的样子呢?他不是在说我幼稚天真,他是说我与一个时代的脱节,这可能是心智小,也可能是未老先衰,或者,这根本不是一个年龄的问题,而关乎一种成长的选择。你选择怎么成长呢?或者,你选择不成长。
不过所幸有很好的你们,你们听我唠叨倾吐还要陪伴容忍,看我自作自受却仍鼓励良多——也许你们心下早已厌烦,以你们个个人精儿一般还来承受我此等无可救药,着实让我想到“戕害与自我戕害”。
我应该算是幸运的人了吧,我知道我遇到过很多很好的人,有些即便无甚交情却也关照有加。
在我生病的时候,我经常想起一些人一些事,心里充满惭愧和感激。
当然这世界也令我时刻不安,这种不安把我训练成了卡夫卡笔下的地鼠,以一种惊觉的表象沉顿着,看似内省的人生其实并未认真展开。
你知道,你却不能去做,然后你怀疑你是否真的知道。
这是一个多么荒唐的轨迹啊。
近来,我很害怕成为L那样的人,但我也害怕成为别样的。
你会成为你想成为的那样子,还是你的样子已经注定,你所要做的只是找到他?
做到比知道难太多,还是你做不到是因为你并没有真正知道?
。。。。。。
这真是令人头痛的问题。
这些问题由于我不厌其烦去问我的朋友,他们也头痛不已——因为时间宝贵,而他们却要与我纠缠这样无聊的一目了然的问题。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Do what you like ,like what you do.
真是至理明言。我的心得到一些安慰。
但我立马意识到,这与我的问题其实是一样的啊。
这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正解是前面那一句: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你不能行动所以你对你那点廉价的绕圈思索敝帚自珍吗?
那么,我的这点焦虑,是小狗追逐自己尾巴的焦虑吧?
我那些年轻朝气鲜活漂亮的同伴、朋友,他们对生活诚恳自信,我心下清楚,这不是睡梦中攥紧拳头四处神游,一觉醒来恍然大悟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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