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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6/2007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琐琐碎碎的近来。
     
    满怀期待去测珍猪给我的号称很准的心理年龄试题,结果竟然只有15岁,我想了很久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怎么可能???
    不甘心地又做了两遍,总算做到18岁成年了(最近作的一次竟然是14岁,彻底无语,个人感觉相当不怎么准。。。)=。=有兴趣的人可以去试试,看看自己几岁。
     
    帮导师批改论文时觉得国内的学生文章往往婉转华丽而后空无一物,四平八稳而鲜有亮点,反而是留学生那种尴尬而实在的中文让我享受到一点乐趣。
    印象最深的是,有个韩国的学生写道:爱是什么,在我们韩语里,有一种解释是,爱是无能为力的陷入。
    我不知道韩语里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注脚,(之之可以来告诉我下@.@),但是我读到这一句的那一瞬间真的很感动。
     
    去大剧院听了上海交响乐团的音乐会,觉得陈燮阳真是赞阿,虽然由于位子太靠前,视线总被硕大的钢琴挡得严严实实,以至于连我想看他光秃秃的后脑勺的bt愿望也不能满足,还是能在谢幕时看到他那种大师的笑。弹钢琴的是又一个重量级的神童成长而来的才俊,在某一段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他的脸上流下泪来,我禁不住跟着鼻子一酸,也差点掉泪,不是因为对音乐有什么顿悟,而是恢宏扬转的音乐让我感到,人是多么奇妙的存在,那么脆弱渺小,却可以担当很多责任,创造很多奇迹。
     
    我骑着车在光华大道上,两旁的梧桐树在风里发出倏倏的声音,然后一片树叶飘落下来,正好掉进我的车框里,我的心里突然有点难过。阳光透过金黄的树叶洒下来,那时候,我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还是应该要热爱的。
     
    今天,去买了一个大的旅行箱,是我喜欢的颜色,我会拖着它去北京。希望不会把hh吓到,其实箱子本身并不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拖着它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离家出走了。我想,我爱爸爸妈妈,可是我却要离家出走了。祝我出走顺利。
     
    最后,中秋快乐。有条件的要多陪陪爸爸妈妈和所有亲爱的人,岁月老得很快,要把握爱和珍惜的机会。没有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积极实现。实在没有条件的,也要抽空yy下哈。大家国庆长假都要乖哦^_____^
     
    最后的最后,我近来很喜欢张雨生的这首歌,《我是一棵秋天的树》。雨生已经走了很多年了,我仍然能从他的歌声中听出那种从容与执着,固守着那一点带着悲伤的孤独和天真。歌词写得很好,跟你们分享(要耐心看完,乖~~):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稀少的叶片显得有些孤独
    偶尔燕子会飞到我的肩上
    用歌声描述这世界的匆促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枯瘦的枝干少有人来停驻
    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
    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时时仰望天等待春风吹拂
    但是季节不曾为我赶路
    我很有耐心不与命运追逐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安安静静守著小小疆土
    眼前的繁华我从不羡慕
    因为最美的在心不在远处
     
    9/20/2007

    众生喧哗

    号称建国以来最强劲的伟帕简直就是“伪怕”,伪装强大让我们害怕=。=一连那么多人纷纷让我小心表被风刮跑,结果我站在阳台半天也没感觉到什么可以把我带走的妖风,大雨倒是下了颇久,我勉为其难撑着伞在校园趟来趟去上课,把自己着实感动了一把后决定还是要逃课,结果不但风不刮,连大雨它都懒得下,让我翘课也难名正言顺。bbs上也一片抱怨,这年头连台风信息都炒作,大家仿佛全副武装准备迎战却发现对方只是过来say hi,顿感受到侮辱,纷纷吁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样的要求到底听上去显得古怪而且猥琐。
     
    发在某网的娱文不想引起大波,承蒙抬爱众网友争论甚欢,有的表达了恨不能把我翻出来剥筋抽骨的憎恶,有的挺身而出替我挡箭,有的我实在看不出除了表示留言者很热爱粗口以外还透露了其他什么信息。我电话给编辑流露出对招来如此激烈讨论的不安,编辑轻描淡写安慰我,说这才说明你文章质量高啊,群众反映很强烈嘛,至于他们说什么你就表睬了,我心想我倒不想踩他们,我怕他们踩死我。。。。
     
    匿名短信者不厌其烦、不惜资费、不分昼夜发来讯息,倒也不care我是怎样的反应,我本来有些惊恐不安,现在却逐渐习以为常,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手机号来作为喧哗倾吐的对象,我突然失去对之有任何理会的心情。也许像以前遇到的一样,不久就会平息。
     
    我经常头痛,于是有些服用止痛片成瘾,副作用是心跳加快,外加手抖得厉害,听不得喧哗叨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也变得乐于喧哗起来,很难忍受无声无息的那种安静。比如,我开始喜欢打开radio听无聊的DJ唠叨,喜欢坐在一群话多的盆友当中听他们聒噪,为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大笑不止。又比如,要去北京,我得跟众多的人反复讨论,我怕我不说,我就失去了一个人前往的决心和热情。很奇怪,当我异常安静的时候,我对我的众多计划、众多表现、包括我自己,都感到无比厌倦。
     
    台风号称来的时候,我走在星光大道上赶去上课,大雨打在我的脆弱的透明的伞面上噼啪作响,我把radio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还自己一个人开始哼歌,远处滚来沉闷的雷声,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我现在之所以会乐于喧哗,是因为我无可遮避的感到害怕。
    9/14/2007

    你要微笑才好

    光阴迅速老去,我每天匆忙来往于校园中,有时候想,如果可以把时间飞速快进播放,我们每踏过一步,路旁的花草就可以是一季枯荣,那看上去将会是一番多么sad and cool的景象。
    或者,时间突然静止,凝固在某个黑白的瞬间,只有我能穿梭其中。我会touch每个人的脸、半空的落叶,低飞的鸟,路旁窜过的小猫,whatever。我一定惊诧而且从容。
    又或者,the time is out of joint.我一觉醒来发现已经错过了时间之链中最难度过的那一环,我就有勇气和热情重新投入生活。
    然而,没有。这些假设都没有。
    我是一个多么讨厌时间的人啊,所以它对我的惩罚最多,它时时要变得残酷,它要让我不能快进、不能静止,也不能跳脱任何一瞬,无论如何艰难,都只有自己去度过。
    就像,我自己作的选择,只能自己一个人负责。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佛家大忌乃为蔽。
    人生大忌却是去蔽。
    因为去掉遮蔽我们的那一点想望,我们就什么也看不见。
    然而,想望终究成空,所有挣扎努力之后也还是nothing。
    其实何必那么认真呢?sima说太认真了就没劲了。我知道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们害怕认真的人,他们也害怕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很多人用恰如其分的糊涂度过了幸运的一生。
    我也一直想像他们那样恰如其分地玩世,可惜总是不得要领,所以左右逢渊,举步维艰。
     
    只能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拒绝接受其他一切真相。
    我在命运的海洋里拒绝渡我的船,却对那些只给我一根芦苇的希望执迷不悟,绝望而又全力拥抱它,直到,我无可避免地失去它们,然后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我就是这样一个固执而且勉强的人。
      
    终于结束,在心里安装下一幅生锈的齿轮。
    最安静的时候可以听见它咯吱咯吱的微弱的响声。
     
    L在遥远的地方寄来漂亮的卡片,他写下:然而命若飘蓬,你要微笑才好。
    哭过以后,在纷乱芜杂的命运轨迹里,我要微笑才好。你们也是。
     
    昨天发现最后那个坏掉的teddy熊,不能转也不能说话的,竟然也被人买走了。后悔没有买下来,反正我自己也可以转可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