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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5/2007

    彪悍

    和L吃了饭,蛮开心,但仍然无可避免地知道,我们已经在各自的路上走了很久,蓦然停下来,再也不能是过去的距离和位置了。每每希望大家都走得慢一点,我赶不上。我知道不可能。
    我好像很不懂事地徒劳紧抓时间不肯放手,尽管尽力表现得坦然,究竟是不能平静下来。
    回来的路上,过马路就有点走神。带红袖章举小绿旗吹大口哨的大叔大婶儿就冲我一阵狂嘘,两头的轿车摩托车助动车三轮车也咆哮阿咆哮,我一身冷汗进了校园,正要感叹还是本部和谐,几辆自行车就向我飞驰而来,擦边而过,留下鄙视的目光,这年头,小朋友骑车都不带闸的,相形之下,骑个童车拐来拐去的我,显得多么虚弱阿。。。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之所以这么容易受挫,这么容易不快乐,是因为,,,我不够彪悍T.T
     
    唯一使我期待的,是两天后去影院看《忍者神龟》>.<//
    Mj说我越来越水了,好吧,我错了,我决定以后不水了,我要彪悍。。。
    神阿,请让我彪悍一点吧~~~
     
    下面进入提问环节:六一将至,大家怎么庆祝?@@
    我挥常喜欢的兔斯基,送给大家,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哦^Q^ 
    24/05/2007

    听风

    最近倒霉的事波涛汹涌,在寝室摔了跤,网上买错了东西,被银行算错了钱,受到从蛋饼女到低年级生到博士大叔到某办事机构到不相干人员等社会各界人士的bs,如此等等,不胜枚举。奇怪的是,我竟然比过去平静许多,除了莫名的疲倦,没有什么想法。
     
    我坐在二教的时候,看着窗外晴朗的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树叶照下来,然后安谧地映出嫩绿的阴影。风吹过的时候,就径自一路轻快地摇过去,摇出一片倏倏的碎响,那么干净,那么舒服,世界就好像还是很美好的样子。
    教室里,大家在拼命记老师不愿拷给我们的ppt。在这个时候,我上课走神的时候,我听着风拂过万物发出呢喃一般的亲切的声音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做一个老师。如果我做一个老师,我可能会在上课时突然停下来,让大家安静地听听窗外风的声音。
     
    其实,我过去也曾想过做老师。只我一人给全校开必修公共课,上课点三次名,平时不定时抽点,按学号上台作presentation,期中期末交论文,抓阄给分,个别学生,如长得特别帅特别pp或特别尊重老师者,默认为a。。。
    哈哈哈~~我这种bt想法,不知道是看到极为嚣张的学生而愤然萌生的,还是遇到极为彪悍的老师而滋长出来的,因为年代久远了。总之,我把此想法跟同学交流过后,1拉一致摇头啧啧称赞偶bt。。。。
     
    但我听风的想法却不能跟谁交流,1拉听了肯定鄙视,而我觉得做老师可以很bt,但不能受bs,啦啦啦~~~
     
    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跟我说:我看到别人的哀伤会觉得无病呻吟,看你的哀伤会跟着哀伤。看别人的快乐会觉得与我何干,看你的快乐会跟着快乐。
    我知道这话只是一种中性的表达,但仍然感动万分。我突然觉得,过去种种,我的耿耿都得到了安抚。不禁掉下泪来。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我们是不能得到的,人也好,事也好。几米说,握紧双手,再用力也只能抓住空气,张开双臂,整个世界都在你怀里。 所以,珍惜拥有的,感恩我们被赐予的,相信我们热爱的,而错失的一切都要学会释怀。
    其实,很多时候,我的快乐还是很容易的,比如,听听窗外风恣意摇过树叶的声音。
     
    学长读书很用功想法很踏实,sw四处兼职奔忙,很多人都在努力生活,我为什么不呢?
     
    qq回来了,虽然没有见到,但不晓得为什么,知道他跟我在一个城市里,我就觉得还蛮愉快安心的。
    我就是这样,所以害怕我喜欢的那些人飞机飞来飞去飞老远。宁愿他们跟我在一个地方,不见也很好,因为我知道他们在那里,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所以就安安心心的。不过我这个想法太自私了,也不现实。我正在调整我的空间认同感,努力扩大到:反正我跟他们在同一个地球上~~~
     
    最后,最最重要的,我最亲耐的mm即将回来,倒计时,鼓掌,洒花~~~/////****
     
    大家都要好好的哦**^____________^**
     
    11/05/2007

    我的无能为力

    要说我最近的状态,如果我用直接的表达,我就说,找死。
    如果我迂回辗转以形容,好像在即将涨潮的沙滩上,我过去手忙脚乱,紧赶慢赶逃离岸边,现在,我突然焦虑而又颓然地决定躺下来,等待时间的浪潮迅速的从我身上,淹没过去,然后留下我的一具body。
    于是我可以轻松平静地宣布,我终于把自己彻底地抛弃了。
    然而,时间的浪潮固然汹涌而去,我却迟迟未能干涸。
     
    北区门口的小店外,拴了一只小小的、小小的猫猫,患了眼疾,常常红着眼眶,把脖子上的绳子绕来绕去自己逗自己玩儿。
    我蹲在那里看着它,它过来扒拉扒拉我的鞋带,我突然泪流满面。
    在它的世界里,想要热爱生活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我想,即使有一天,它什么也看不见,它也仍然像现在一样,万分努力地快乐着。
     
    每个人都有很多痛苦——真实的或者想象的,没有什么理由使大部分人中的谁谁谁应该要求更多的怜悯和理解,所以很多人都像患了眼疾的小猫那样,照旧生活,眼疾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 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最不应成为特殊的那一部分。
    上帝爱人,悲悯众生,但生活总是由我们自身去践履。
    大多的人不都这么走过来了吗?
    那么,为什么,对于我来说,这样的生活却异常地难?
     
    我应该尽量避免过多的陷入我的情绪,韦伯说,连篇累牍地谈论直觉体知之不过掩饰了自己对对象毫无洞见,同时也就掩饰了自己对人本身也毫无洞见。
    我知道是什么造成的我的无能为力,是我,一面伪装成无辜的可悲的受害者,一面故意地、存心地,处心积虑地,成全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