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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2007 安静L问我,我为什么信神存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1不甘心地追问,我说,因为我很虚弱。
我很虚弱,对于很多事情无能为力,于是相信有全知全能的神,无限怜悯地、了然一切地看着我。
其实我的想法很猥琐,恰似LS所说的自恋与自弃。
如果我能不那么敏感,我的生活也许会容易很多。
可惜,我的敏感没有减退的迹象,我的虚弱却与日俱增。
最近大家过得都不太顺,我心里很不好受。老大生病动了手术,现在已有大好的迹象,但愿早日彻底痊愈。我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关切的话,1向来很自立,相信应该无碍。mm遭遇了一些不愉快,我也完全无能为力,惟有愿她早渡虞境。
而我,毫无疑问地,过得纷繁芜杂而又一片狼藉。
使我最难过的是,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我与zz的疏远。我很喜欢1,但现在1变得很陌生。可能是我的问题,我向来在与人交道上捉襟见肘。但很多时候,我常感到尽力而为之后的滑稽。
人的感情很微妙,对热情主动的人我们视而不见,对淡然乖舛的又耿耿于怀;拥有的我们习以为常用一种天真的残忍去处理,失去的我们才懊恼不堪;我们把信任与爱赋于一些人身上,把冷漠和距离留给另一些人,结果却常常很反讽。
爱一个人很难,无私付出需要很多强大的理由支持,讨厌或拒斥一个人却很容易,通常很方便就能找到一堆论据。
其实,我凭借什么决定我的感情和态度呢?我常常根本看不清楚,有的只是自以为是。
不过,我唯一能坦然的是,我能够面对自己的心。对于他人,我或许患得患失,紧张窘拙,但追寻善意,相信温暖。
生活很难,所以面对诚恳的人,总令我充满感动,甚至感激。敌意和冷漠让我觉得无力和恐惧。
佛要我们去执,我们却执念不断。因缘有限,求之不得乃为人生。
我一直想要看得清楚一些,对于自己也好他人也罢。现在,我只想安静自守。
心心念念我的每一个朋友,希望你们一切都好。我很想念你们。 06/04/2007 蛇精病我最近刚刚流露出些许准备热爱生活的情绪,作为洋葱的人生以为我是在流泪的间歇忘了它冲天的苦辣和它空虚的心,难免又来忙不迭地提醒和教训我了。
旷新年大概身至悬崖,人之将尽,也就不管不顾,狂言四出了。一番血泪控诉令我看后颓然,但在今天这样一个充满幻相的语境下,真假是非,我已经完全疲软甚至失去了追究的热情。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见的报道总是令我先是备受打击,然后是无边的疲倦的悲哀。可能跟我得惠于人,订了一份早报,每日竟然也“关心”了些“时事”有关。杨丽娟也好,旷新年也罢,还有种种凶杀怪诞娱玩政事,根本没能让我获得什么生活的实感,徒然给我增添无穷恐惧。
我突然真切地明白一个道理,无论我知不知道,想不想知道,世界万事都在疯狂地孳衍,然后消散。而我,身处其中却木知木觉。偶尔扒拉着窗户纸看一眼,就像无知的小孩目睹光怪陆离的成人世界那样,不知所谓,也不知所措。但可笑的是,我难道不是成人了吗?J说,我太脆弱了,应该被保护起来。可是,我的脆弱可以证明我逃避的正当性吗?我可以一直假装视而不见包括对待我自身吗?应该被保护起来,其实是说,但你不能被保护起来。
我现在莫名讨厌一切虚拟语气的说法。它们代表了一切不会在现实层面获得成全的可能。并且,它们常常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希望。所谓希望,就是无足轻重的意见。它们不能被作为证据,而只能作为,象征。
譬如,我一度希望能像我教的小朋友那样,面对他不能理解或不能承受的事,他会鼓起小胖脸,轻蔑的小眼睛向上一翻,然后很认真很认真地来一句:蛇精病!
不过小朋友也是现实中人,1最近打电话给我说,老师,俺生病了。
我说,好,那我带了游戏光盘来看你。
1说(出乎我意料地),我要是不生病就好了,打不了游戏了。还有一堆那个老头子布置的作业要补。(注:老头子是小朋友愤慨时对1老爸的昵称)
我注意到1也越来越多地喜欢使用虚拟语气来表达1的希望的象征。
但1仍然保有1勇敢面对失望的方式。譬如1很喜欢1班上的xxx,那个女生是成绩很好能力又强的乖乖女,经常以各种方打击1,1于是每每跟我谈及那个女生,多半是1觉得人家针对1,总当着全班人的面:“XXX,你干嘛做眼保健操老睁眼?!”“xxx,我告诉老师你老弄我小辫子!”“XXX,你跟XXX两个人能不能别老在后面说话了,我要报告老师了!”“XXX,……”
1眉飞色舞绘声绘色跟我描述完1的女神对1根深蒂固的误解以后,总是愤愤地来一句:
蛇——精——病!
但我知道,1还是很喜欢人家的。
1说,“其实,她只有一个小小的缺点,就是脸上长了很多麻子。”我%$^&&%*。。。
很多人跟我说,很喜欢这个小朋友,以后我可能把小朋友的语录整理出放上来,我在他身上至少看到一点响晴。
最近喜欢听的几首歌是蛮老的歌
张韶涵的《白雪》
力宏的《can u feel my world》
savage garden《lemontr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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